徐卿安道:“能与娘娘同置一物,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他补充两个字:“赏赐。”
上官栩凝眉,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原来你想要的赏赐就是这个?”
徐卿安见她诧异,有理有据道:“娘娘之前也没问臣啊。”
上官栩悻悻嗤一声,伸手从徐卿安手中取过一根木枝往山壁走去,又随意寻了处合适的地方将树枝撑在了山石的
缝隙里面。
徐卿安在她之后,瞧了眼她树枝所放的位置,上前将自己的树枝撑在了旁边。
而他刚回身,还未站定,上官栩便道:“京里的事,你既有打算便依你的来,但是春闱将近,那群士子纵是要用,你也要保证不能让人伤了他们。”
徐卿安垂眸:“这是自然。”
上官栩带着青禾往山上去了,徐卿安站在原地望着,眸色凝凝似有霾掩盖,又无声而叹。
到底没能让你先动苏然,本想让你们两败俱伤,让你不得不依靠我,没想到其中利弊你竟看得如此清楚。
这些心思是什么时候升起的呢?以前的种种都是伪装么?
——
幽州之事如预期一样,一经运作,整个长安城的士子都在讨论此事,不仅如此,参与讨论的士子还更是分为了两派,议那涉事之人是无罪还是轻罚,如此声势更是上了一层。
此事涉及民生,于百姓而言,粮食与他们息息相关,于士子而言,亦会影响他们以后为官准则。
不过两日,京中就有出头为此事请愿的士子,而后人愈多,百姓士子皆成群结对为涉事之人喊冤。
所谓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县官为民,百姓为生,不查赈灾为何久不至,却定为民者、求生者大罪,岂不荒谬。
此事愈演愈烈,到后面竟有金吾卫出面镇压,就连上官栩得知后都觉得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