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卿安慢慢抬起头,手虚扶着发冠,又重新带上笑:“娘娘调整之后感觉是要更周正些。”
上官栩莞尔:“徐大人可得小心啊,不说这山壁低矮,就是山间也有诸多林木横生,可不要又挂到头发了。”
说话时,她见他视线停在她的眉间,她以为他在出神,方蹙一下眉准备提醒,他便眨眼颔首道:“娘娘说的是,不过如今发冠既是娘娘为臣所戴,臣自当珍视再珍视。”
“娘娘。”
青禾的声音在外响起。
二人同时往外看一眼,又对视上。
这一次徐卿安不再阻拦,侧身抬手:“娘娘请。”
想来是二人相谈的时间太久,青禾便来提醒了。
然而二人出去时,青禾却向上官栩抵上一卷信纸,低声道:“娘娘,京城那边来消息了。”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清,二人便都猜出是什么消息了。
不过上官栩仍是打开信纸看了看。
“这么快。”她看后叹道,“幽州之事已经在坊间的书舍间开始流传了。”
“抢占先机嘛,这种事情自然越快越好。”
身后人的声音由低到高,上官栩刚诧异寻望去,眼前就递来一根木枝。
“做什么?”她问。
徐卿安看向身侧被填满树枝的山隙:“娘娘可要放一根进去?”
难怪她刚才看信时余光见他有动作,又传来窸窣声,原来他是在找能放进那山隙里的木枝。
上官栩便觉好笑道:“徐大人相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