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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卿安道:“你好像很委屈,可是我冤枉了你?”

刘昌不说话。

徐卿安便抿唇笑:“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保你一条命。”

刘昌诧异看过去。

徐卿安微侧一下头,扬眉笑了笑。

——

翌日清晨,青禾急促地脚步声在立政殿外响起,她快步走入殿内,俯身到正在梳妆的上官栩身旁。

“刘昌昨夜死了。”

上官栩立时转过头,惊诧道:“怎么回事?怎么就死了?”

青禾回道:“听说是夜里撞墙自戕而死,仵作已去验过,确认无误,只是他还留了份血书——”

说着,青禾垂眸,声音陡然凝重:“以其性命,控告监察御史徐卿安滥用酷刑,屈打成招,同时,他还在血书中说道,徐御史昨夜入狱寻他,企图以刘氏全族性命,威胁他认下四年前,上巳夜沉船的祸事。”

轰的一声,上官栩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第10章

御史台狱深处很难照进阳光,虽说每座牢房都有一扇小的通风窗户,但因为整座监狱的构造问题,总有那么几间牢房是任何时候都晒不进太阳的。

徐卿安倚靠着墙壁,一手搭在支起的膝盖上,一手抬着,去探那窗户下,微光里的浮尘。

这间牢房于他而言既熟悉又不熟悉,说熟悉,是

因为旁的那间就是此前刘昌所住,他每日来提审他时便总会路过现在这间牢房,说不熟悉,那自然是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被关进过这里。

可是他看着那混着浮沉的缕缕微光,就似恍惚地让他想起那年在水中遥望两岸投来的火光,隔水之后同样阴冷、黯淡,却又带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