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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他们师生之间闹了矛盾,这才保持了距离?”青禾猜测道。

上官栩把册子一下放下,不以为然道:“让人继续盯着他们,张凡这个人恬淡寡欲,和而不争,我不信他们会闹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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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名平,字凡,庄帝在位期间的进士,二十多岁时就过了春闱,也算青年俊秀,但从进士到通过铨选,最终拿到为官资格,他却用了十二年。

也是在那些年里,他在扬州收了几个学生。

乌皮靴踩在地上,青石路上脚步声回荡,往上,直缀长袍随脚步摇曳,大袖垂在两侧,在行进中微拂,袖袍丝质如瀑一般,潺潺细腻。

冬日多雪,来人在游廊下行走,从屋檐往下看,只见深灰色长袍款款,腰间佩饰摇摇,白雪皑皑,与瓦檐一起,遮住了廊下人的面貌。

顺游廊一路拐进内院,到了一扇房门前,手一推,跨过门柢,来人径直走了进去。

屋中生了碳炉,院外的飞雪在房门开启的一瞬被吹进些许,飘扬数息,落到地上,但也不过化作盈盈水迹,转瞬又没了踪影。

屋内一侧摆了书案,有人早已在此,立身案前,持笔挥毫。

屋中青年似乎早就料到有人会在此时来,在来人走到房中中央位置后,停下笔,抬眼笑道:“您来了。”

来人正是当朝相公,张凡。

而身为一国之相,张凡竟在此时,抬手向屋中的青年行了拱手礼。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