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年一样,上官栩问了进士们以后的抱负和打算。
而他给出了与今日在殿上相似的回答——
“臣只愿为陛下和殿下尽心。”
虽说如今朝堂势力复杂,但这句话在旁人听来也不过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秀说的场面话罢了,算不得什么党羽依附。
不过上官栩却记在了心里。
十月铨选,长安城里就起了一阵波澜——
铨选是所有进士考取为官资格的考试,难度比春闱更大,可今年却出了一个数十年难得一见的春闱铨选双元之才,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而不久,这位双元之才就被授官为监察御史,并且立马被要求投入到了一桩涉及官员贪腐受贿的案子中。
也就有了今天的这次见面。
上官栩将手中写完徐卿安生平的册子看了个遍,淡声道:“他竟是张凡的学生。”
大晋中书门下行群相制,现有五位宰相,张凡为其中之一,在中书省任职,也是扬州人士。
大晋有“扬一益二”一说,即东南的扬州,西南的益州,在当地有极为重要的经济地位。
扬州多文人,几乎每年进士名列都有扬州学子,所以徐卿安和当朝相公是同乡,并不值得让人多去关注。
上官栩忖道:“他既是张凡的学生,可是为什么之前并没有听说过二人有交集的任何消息,甚至他行卷也不是找的张凡吧。”
青禾回道:“是,之前查过,他行卷投的是吏部侍郎门下,而那位吏部侍郎和张相公私下来往也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