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这么放过菲奥娜,他又难受,想了想,干脆道,“你就干净到哪去,别忘了,那一天,你和园丁可是同时消失了一下午。”
菲奥娜脸色一变。
男巫说的那件事是她这段时间最说不出口的烦心事。
那天下午,她在树丛后睡着了。
等她醒来才听说,外头剪花枝的园丁给一个老太太剥了衣裳。
菲奥娜也被剥了衣裳,但她好歹还穿了衬裙和长袖,哪像园丁,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龌龊事,他们俩在不同地方昏睡了一下午,不知谁非要说他们是一起消失的,弄得菲奥娜有嘴说不清。
现在听自己最瞧不上的男巫说起,顿时黑下脸,“你弟弟的那笔钱,不想要了?”
男巫其实在提醒菲奥娜别忘了他们的约定,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听她这么说,还以为她想赖账,语气也不大好了,“菲奥娜,你——”
管家见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连忙插嘴,“这里是伯爵府,不是马路边,要是被夫人瞧见你们吵架,小心两个人一起被撵出去。”
男巫狠狠瞪了菲奥娜一眼,这才勉强离开。
管家还是向着菲奥娜的。
见那个黑瘦男人走开,对她道:“像这种一没能力二没地位的家属巫师,也值得你跟他吵?下次别动气了。”
菲奥娜也不是不清楚,她就是心里不痛快。
“真不知道夫人留着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