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柯兰尼的公寓离这里不远,回家也方便。
把人送上车,南茜回到座位,灌了一大口薄荷酒。
碧翠丝有点不高兴,“干嘛让她走啊,难得才聚一下。”
“明天也可以见面啦。”南茜正要这么说,忽然想到什么,“碧翠丝,你说‘难得’什么意思,上次聚餐也没有间隔很久吧。
碧翠丝愣了下,“我有说吗?”
南茜:“有。”
碧翠丝不信邪地看了眼边上喝得同样醉醺醺的同事,发现大家一致点头,这才有些怀疑自己,“奇怪了?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南茜觉得她肯定是喝太多脑子糊涂了。
“依我看,今晚就喝到这里,早点休息吧?”
“欸——”
伊荷从车上下来时,路上已经没人了,飞虫不知疲倦地围着煤油灯飞舞。
她把挎包挂到身上,摇摇晃晃上楼。
公寓前有一个梯形台阶,两侧都是楼梯。
伊荷走到平台,正要开门时,有什么东西飘到手背上。
她低头看了眼,一撮暗红的毛。
摸上去绵绵的。
猫毛?
伊荷看了眼头顶,没看到猫,就把那撮红毛丢开,开门进去了。
关门声响起。
潜藏在黑暗深处的大蝙蝠挣开了那只亡灵的桎梏,飞到平台上,跟他拉开距离。
艾略特看了眼自己揪下的那把蝙蝠毛,有些嫌弃地甩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