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女生没有开口,但她的表情这么道。
塞维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所以你是要在我收到你的讣告,参加完你的葬礼,再见到活生生的你,还没来得及感恩天主给你新生
,就要分手?喂,有没有搞错!”
“这不是新生。”
“什么?”
伊荷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新生,塞维。我们都清楚,像‘这样’的恋人,我在不同时空,都在信里告诉过你。”
即使他没亲眼见到。
像塞维的个性,听到这种羞辱,肯定会生气,虽然不至于到闹崩,也没有那么快翻篇。
但对方闻言,却一改刚才的不爽,“我不介意啊。”
伊荷:?
“他们就像旅客,在这个城市待一段时间就要离开的人,而我们,”金发骑士语气自信,“即使不经历那些事,我们也一直在一起。”比起嫉妒,他更在意自己没被放在首选。
“这个在一起,和那个,根本就是同一个意思吧,阁下。”
伊荷忍不住吐槽。
回应她的,只有骑士勾过脖颈的笑。
累累的南瓜,将黝黑的土壤压出一个半大的凹槽,上面覆满了带有毛刺的肥厚叶片。
一只蜗牛悄无声息地爬过叶片。
它停在一颗豆大的露珠前,探出触角,准备汲取水源。
触角即将碰到露珠,只差微厘时,森白的骨手破开土壤,从叶片下方伸出。
蜗牛被骨手弹开,撞到边上的铁门上,眨眼间结束了自己短暂的生命。
蜗牛是这片森林最渺小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