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蒂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看了眼还站在玄关帮自己指路的侧梳发男人,拧开卧室门把手,走了进去。

和嘉蒂想象的那种对方躺在床上头上盖着毛巾退烧的“病重”场景不同,柯兰尼站在敞开的窗前,正一盆盆往屋里搬盆栽,她的动作利索极了,丝毫没有“很需要睡觉”的模样,听到自己的声音,还回了下头,“你先找地方坐,我搬完就过来。”

嘉蒂脑子有点跟不上语速地哦了一声。

她环顾四周,谨慎地坐到床边的单人沙发上。等伊荷把盆栽全部搬完,去盥洗室洗了手过来,才开口,“柯兰尼前辈,您搬那些做什么?”

“下午要刮风,那些盆栽放窗台可能被吹下去。”

“莫里斯教授跟您说的吗?”

“……?”

伊荷有点疑惑地看了眼嘉蒂,想到什么,又笑了下,“或许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或许是什么意思呢?

嘉蒂有点不懂,不过这不妨碍她要跟她说的事。

嘉蒂走到卧室门后,反琐,然后看向柯兰尼那张被誉为s厂女性向游戏建模天花板的漂亮脸蛋,语气郑重道,“柯兰尼前辈,我们开诚布公谈一下吧。”

嘉蒂应该不了解这么短的距离,随便一名巫师站在门外,都能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所以在她开口的那一刻,伊荷就展开了隔音法阵。

“柯兰尼前辈,也进入循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