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为什么要那么说呢。

牧神庄重的轮廓隐约从记忆深处浮现。

漫天飞舞的雪花下,所有人好像都成了深深浅浅的背景。

他提着纸灯走过去,走向那个他打算帮忙解除误会的女生时,真的对着牧神起誓,没有一丝私心吗?

科莱恩不愿再想。

和科莱恩的沉重心情不同,西奥多反而心平气和得多。

这对三天两头就因为各种小事不顺心上拳击台出气的自己来说,算是前所未有了。

他不知道他唯一的朋友兼最好用的下属在纠结什么,但他知道,在那段记忆里的自己对科莱恩那些念头早有感应,不然也不会对柯兰尼那个所谓的竹马轻拿轻放,见到科莱恩稍一靠近就危机感丛生。

科莱恩比他先认识柯兰尼。

科莱恩和柯兰尼之间的纠葛比他更早。

如果没有他,他们可能早就交往了。

西奥多了解他的朋友,对自己想要的东西科莱恩很少错过,现在他拿回了全部记忆,也不介意下属跟自己追求同一个女生,反正他能够让对方喜欢上自己一次,就有第二次。

何况,科莱恩在那些追求者里,还排不上号。

他需要担心的那些家伙,比科莱恩可阴险得多。

西奥多看向擦拭得几乎可以当镜子的车窗。

车窗的反光里,常年没下过拳击台的青年有一副压迫感十足的身体,两枚黑色立耳从梳成背头的发间钻出,精心修饰过的皮肤和发型,面料和色彩搭配合宜的着装,张扬却不惹人反感的首饰,以及有别于中央国人的成熟长相,让他看起来既神秘又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