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洗过澡,头发和脖子都带着好闻的水汽。
塞维都气不起来。
以至于把人放到床上,拿了脏床单和被套去浴室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没有一道伤口的后背时才怔住。
他知道他弄得有点过头,虽然一开始还有点说不清理由的抵触,但后面几乎完全是他死乞白赖不肯罢手,背上胸口全是她不爽时留下的印记。
但现在那些印记都消失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刚才那枚光球的缘故。
塞维冲回卧室,拉住正要换衣服的伊荷,指着自己的背道,“这是你弄的?”
他还想从她口里听到否定的回答呢,见对方脸色自然地点头,语气立刻就不好了。
“为什么要弄掉?”
伊荷还以为他会高兴呢,“为什么不弄掉,很难看吧。”
塞维气笑了。
他撑着腰,把垂在额前的刘海梳到脑后,“喂,你要做就做,也不肯说原因,这都算了,现在连个凭证都不肯给我留下?你觉得不好看就消除,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伊荷没有说话,在塞维等得有点不耐烦,准备追问时,她才道,“我说是我做的,你就信了,都不问我怎么做到的,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塞维酝酿好的质问一下子被堵在胸口,“什、什么?”
伊荷摊开手,再次凝出一团旋转的魔力球,又捏破,水流顺着她的指缝流到地上,看向脸色微滞的少年,“那天在林场后山的草地上,你都看到了吧。”
他躲在树丛后偷看的时候,呼吸声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