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像陪玛丽安玩飞盘时,他见过的透明光球,此刻正悬浮在女生的掌心上方。
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伊荷抬头,“你拖好了?”
平时藏得那么好,现在当着他的面就暴露自己的魔力吗?
塞维有些腹诽,但还是闷嗯了声。
他为自己憋不住话的个性感到苦恼,明明在别人面前不是这样,前面他都气到不想跟她说话了,但她似乎总有让他改变主意的秘诀。
塞维装作看不见那团光球,将皱巴巴的床笠扯下来,被子也团一团,丢到床尾的更衣凳,然后从橱柜拿出一床新的。
这期间,伊荷坐在床边的梳妆台上,身上裹了件长款浴袍,脑袋露在外面,看他蹲在床边栓床笠。
塞维重新铺好床,想叫她过来,就看到女生朝自己伸出手,踌躇了下,还是弯腰抱她,“自己没长腿?”
“地上都是水,我不想感冒。”
一看就知道他很少抱人,伊荷被硌得有点不舒服,自己调整了下坐姿。
“我不是也没穿鞋?”
“你又不是外人。”
该记的不记,专门记他的话对付他是吧。
塞维都走到床
边了,听到这里又停下脚,把人往上抛了抛,看着女生被吓到般猛地收紧自己脖颈,不由得意地哼笑了声,“让你学我。”
伊荷:“……”她摸到他壁垒分明的腰腹,狠狠拧了一把,在对方抽气声里弯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