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塞维把飞盘扔偏了,调回飞盘的玛丽安就会毫不客气地把飞盘摔到小主人的膝盖上,无视对方的痛呼呼哧呼哧舔他脸。

伊荷忍不住笑出声。

塞维玩了一会儿,感觉肚子不太舒服。他本来想不玩了,但玛丽安还兴致勃勃,只好把飞盘塞给伊荷,拜托她帮自己陪玛丽安玩一会儿。

伊荷看了眼身后的丛林,语气错愕,“你不会打算在这里解手吧?”

说起生理期都不会脸红的人,轮到自己却舌头打结了。

“什么啊!林场有厕所好不好!”

“真的假的?”

“啊啊!这种事有什么好撒谎的!难道工人不用解手吗?!”

虽然很想再跟对方理论一下,但肚子实在闹腾,塞维还是打住话头,无语地瞪了朋友一眼,捂着肚子跑了。

伊荷知道塞维没有乱说,但她就是想看他说不过自己时恼火到满头炸毛的样子。

见人跑了才收住笑意,转过脸。

好像听懂了他们对话的玛丽安正吐着舌头蹲在她面前,耳朵竖得高高的,眼睛盯着她怀里的飞盘,前腿按在草地上,一副随时准备接盘的模样。

讲道理,这么大的陌生猎犬,其实还是有点吓人的。

她看向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玛丽安?”

“汪!”

见她听得懂别人叫自己的名字,伊荷放心了点。

她跟她商量,虽然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理解,“待会儿我把飞盘扔出去,你接了记得回来,不要叼着飞盘乱跑好吗?不然我会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