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地上,没有立刻起来。

她知道玛丽安,瑞茨医生在接待被狗养伤的患者时提过,但没有亲眼见过。

伊荷看向玛丽安,那头白色猎犬正在欢快地嚼南瓜和苹果泥做的小饼干,察觉到自己视线,黑漆漆的湿润眼珠望了望自己的方向,友好地甩了甩尾巴。

她看了眼树屋,“这里是她的家?”

塞维知道她想问为什么玛丽安住那么远,之前也有亲戚问过。

“玛丽安会开柜子,如果家里有客人,佣人就会把她拴这里。不然她自己会扯开锁链,去厨房偷吃。你今天上午过来前,它就栓过来了。它一天吃两顿,中间要吃点心,再溜一圈。没有这两样,晚饭就会闹脾气。”

伊荷笑了下,“像小孩子。”

“是啊。”塞维不否认。好像为了应和他的话,玛丽安用嘴筒顶了顶小主人的手心,然后咬了咬自己脖子上的毛。

“知道了知道了。”

喂完玛丽安,塞维再次看向伊荷,问她怕不怕狗,看起来如果她说怕的话,他就从林场叫个工人过来帮忙遛狗的意思。

伊荷摇头。

塞维见状,就绕到树屋另一头,解开铁链,换上挂在门后的狗绳,又钻进树屋拿了一只木质飞盘、一只纸袋和一卷野餐布,牵着玛丽安往山下走。

他们找了一片开阔的平原。

伊荷单手托腮,看塞维陪玛丽安玩飞盘。

今天没有昨天那么冷,下午也还有太阳,坐在铺了野餐布的草地上,感觉迎面而来的风都是温柔的。

玛丽安就像塞维形容的那样,是一条精力很好的狗狗。

脾气很好倒是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