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是什么逼着缺觉的人陪我远足的怪胎一样。”

不是她说,塞维还真的没注意到。

当然如果他注意到的话,就会发现伊荷在说谎。

彼得森庄园的人都知道昨晚小主人等贾德带话等到大半夜,完全不会对连瑞茨医生都同意的自己表示什么。

相反,还会因为她是破例让瑞茨医生松口的那个而借着送茶点的机会,跑过来看几眼。

塞维不知道,再加上说话的人是伊荷,信了一半。

“那种事,他们不会的。”

虽然这么嘴硬,余光却瞥一眼被自己落在身后的男佣,和接触到自己视线迅速别过脸,装作看天的端茶点小女佣,另一半也信了。

偏偏伊荷还在说,“对吧?”

塞维顿时有种没管好佣人,在朋友面前丢脸的感觉,本就困得发青的脸更青了,“你别看不就好了,眼睛长在别人身上,我又管不了他们想看谁。”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拽着人上楼,隔断了他们的视线。

伊荷看他脚步不停,有点迷惑。

“不是,你还逛吗?”

“我又不是疯了。”

塞维走到四楼一间卧室前,打开边上那间房间,好像打算用更快的语速盖过前面的话那样说,“我睡两小时,你饿了摇铃就行,厨房的人听得到。要是无聊,就让女佣带你去钓鱼,后面还有马场,不想去的话,这里也可以看会儿书,墙上有唱片,窗台前有唱片机,放的时候音量调低点。”

伊荷看了眼房间的陈设,“知道了,会放最大声的。”

要在平时,塞维早就挤兑回去了。但他现在站在卧室门口,困得眼皮睁不开了,听她这么说,只是撇了下嘴,“那真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