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像这样平和的一天,她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一到家,塞维就找到母亲的贴身女佣,问她回来没有。

女佣抱了一筐被单从洗衣房出来,“夫人说有手术,晚上不回来,住诊所了。”

塞维愣了下,“什么时候的事,她中午回来过?”

“上车前说的,您那会儿不是也在吗?”

就在沙发后面来着。

塞维:“……”

他能说自己只记得没请到假,就什么都没听见吗?

大概是早上刚收过自己贿赂的关系,见他一脸怀疑自己的表情,女佣把被单筐放到推车上,给了他一个建议,“您有急事的话,待会儿贾德要进城,让他帮您带一句好了。”

贾德是彼得森家的车夫。

“这么晚他进城干嘛?”

“夫人不是说,要是收到家信,就先送诊所。先生的信几分钟前才到,这个点邮差都下班了,只能找贾纳帮忙跑一趟,他这两天也要卖木炭,就一并送了。”

对方迟疑地看了他一眼,“这些话,您也没听到吗?”

塞维有点尴尬,但还是回了句怎么可能,就下楼找贾德了。

女佣看着他的背影,继续收拾被单,但愿小主人请贾德代传的不是请假。

那样的话,说了也是白说。

除了手术住院,瑞茨夫人可是从来没松口过一次。

不止是她,收到请求的贾德也是这么想的。

在带完话,得到女主人的回复后,反而有点诧异,“……您真的答应吗?”

“嗯。”瑞茨医生站在洗手池前,一边打肥皂一边说,“冯特出了点事,好几个病人都推到我这里了,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样,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伊荷要是过来,我明天下午回去,还能跟她聊会儿。”

乍一听很有道理,仔细听又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