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不是答应小主人陪朋友玩给他一天假,而是认可他邀请的那名朋友才答应下来。

夫人也认识那个女孩吗?

贾德有点纳闷,但也没有多说,“我会转告少爷。”

瑞茨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等你到家,他都该睡了。”

贾德心道,难说。

他出来前看小主人兴致勃勃的样子,今晚可不像会早睡的样子。

塞维手上的剑已经练了不知道第几遍重复的招式了。

剑尖刺破塞满棉花稻草和泥沙的沙袋人,又噗地抽出。

有细微的沙子从裂口滚出。

塞维走过去,发现沙袋的破损情况比预料的严重,皱了下眉。

他的体力怎么时好时坏。

下午跑两圈都喘,晚上倒是精神百倍了。平时要用很大力气才能刺破的沙袋,这会儿倒是容易起来。

塞维放下剑,正要叫男佣帮他拿胶纸,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响起后,很久没得到回应。

塞维回过头,看到给他打理发型,同时也是贴身男佣的年轻人,此时歪在练剑室的地垫上睡死了。

塞维:“……”算了。

塞维绕过男佣,正要自己去拿橱柜底下的胶纸,就听到窗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贾德回来了。

砰——

男佣噌地从地垫坐起,惊疑不定地看向声音的源头。

练剑室的门大敞着,脚步声正由近及远响起。

原本还在室内对着沙袋人挥剑的少年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