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过红火的时候,但现在,她的身价低廉到一次只够买几本当季画报。

饶是如此,这个跛脚巫师每次点她都要打欠条。要不是年纪大了,生意实在惨淡,这老头虽然又穷又抠,但下次都能换上,鬼才乐意接他的单。

乌缇尔还在欣赏自己刚做的红色脚指甲,压根不关心对方说了什么,她甚至不相信对方是个巫师——哪来天天负债的巫师。

乌缇尔随口附和,“哦,那您就不怕她被您吓到,连夜搬家么?”

“她就是今天搬,明天,新地址就送到我床头了。”

“想知道原因吗?”

“您说呀。”

跛脚揉了揉女人丰满的臀部,贴在她耳边,龌龊地吹了口气,“不告诉你。”

乌缇尓:“……”

乌缇尓拿起他的手,丢了回去。

跛脚哈哈大笑。

从酒馆转到旅馆,再出来时,跛脚身上的钱已经花光了。他一瘸一拐地钻出酒馆街,回到位于地下室的家,准备吃点面包再补觉。

不过当他推开门,走进租屋的刹那,被宿醉和性事搅乱的神经,却倏地清醒了几分。

跛脚转身要走,门却在身后合上了。

他僵硬地转过身,看着自己要捉的那名年轻女孩坐在这间地下室唯一那扇窗户下的那张矮柜上。

她手里把玩一只他在绿苍蝇酒馆喝过的生啤杯,两只脚踩在抽屉边缘,望着他笑,“早上好啊,先生。”

跛脚:……

不对劲。

她不该那么快追上来的。

他在走廊里留下的东西,能让任何巫师的魔力池罢工至少二十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