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追着脚步声跑,边跑边丢出水线拦人,穿过几层楼梯,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魔力池还是满的。
水线却打不出来了。
伊荷忍着气味,回到原来爬上来那层楼的阳台,低头望去。
公寓正门那里,一个后背顶着她的魔法印记,手里提着短弓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他好像知道她在哪,站在公寓门前的台阶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往她所在的阳台炫耀似的咧了咧嘴。
伊荷:……
她知道怎么回事了。
“说得那么严肃,还以为多厉害。”
"结果不过如此嘛。”
“那人呢?”
“抓到没有?”
“你看你,这就不懂了吧,我们干这个哪有那么快的。”
坐在绿苍蝇酒馆卡座里的跛脚巫师,往嘴里灌了满满一杯生
啤后,砰地放下空杯,“今晚只是踩点。等两天,等我准备好,就给她拿下。”
“真的呀?”
“你别不信。”
坐在跛脚怀里的女人闻言,笑容却有些轻蔑。
乌缇尔今年五十七岁,在这条以风俗业为主的酒馆街上,比她年轻比她美貌的女公关多的是。
做这一行,越老越不吃香。
乌缇尔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