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不能告诉女生,她坐的就是被他抑制发育,但还是显出精拳外形的触肢器,他忍住耻意,避开会引起精拳躁动的位置,将人抬回背上。
作为一只巨蛛而言,他的动作算得上细致了。
“柯兰尼小姐,你还要多久?”
“我想先弄清您背上分层的壳是什么。”
艾德里安有点不耐,“你见过蛇蜕吧。”
伊荷愣了下,明白了。
“您需要我帮您撬掉剩下的旧壳吗?”
艾德里安是说不出请求的话的,但不反对就是默许的意思。
伊荷也没追问,摸了摸起翘的分层。考虑到巨蛛对蜕皮的敏感,她摸得很轻,以免遇到刚才的情况。
艾德里安其实还是感受得到,但他这次忍住了。
伊荷见他没反应,以为自己这次做对了,她敲了敲邦邦作响的背壳,检查了硬度和厚度,想了想,从须肢原路爬下,在八只眼珠一副“果然要不行吧”的注视下,跑到船舱后方,堆放杂物的钢架翻找了几圈,拿了一把钳子和一把铁铲回来。
铁铲以前可能在渔船上待过很多年,上面一股浓重的海腥味;钳子倒是没什么气味,就是把手生锈了。
见到女生拿着这两样工具回来,艾德里安有点抗拒地往后爬了点。
“艾德里安先生。”伊荷看出他不满,“虽然它们看起来不起眼,但能派上用场就是好工具。要是待会儿发现没用,再换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