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并排摆放的几十只魔能罐的阀门口,逐渐溢出纯净的柔光,他走上前,逐一检查后,拧紧。
“可以了。”
经过赫克托尔那个时空后,伊荷发现自己的魔力开始“褪色”,也许是大量进行施福仪式的缘故,总之,光从颜色上,很难判断是水属还是光属。但和转化水晶留在魔力池内的魔力相比,依然浑浊很多。
听到艾德里安叫停,伊荷还有点意犹未尽。
慢吞吞抽回手,感受着体内重新丰沛起来的魔力池,还在仔细回味,就发现灰发军人拧完阀门直起腰时,不知扯到什么地方,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
“艾德里安先生,”在男人望过来时,她好心地瞄了眼他的腰,“您……哪里不舒服吗?”
只是成年前被抑制的纺丝器常见的那种难以启齿的躁动,艾德里安做好了忍耐不理会的准备,他对人生出现的任务事物都尽量做到万无一失,有些东西却是无法被掌控,尤其在某些时候——但被这么直接指出来,艾德里安还是感到了一点被被冒犯的不快。
他接受了他们是“熟人”的关系,按照“熟人”的边界来往,不代表她可以随意侵入他的领地,而他已经容忍了无数次。
应该让她知道,不是什么都可以好奇的。
但在此之前,他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柯兰尼,”艾德里安看向女生,上三白的铅灰瞳孔掩去锐利,蒙上伪装的温和,“如果我告诉你,你就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