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到半夜,累得脚不沾地,刚睡下不久,就被一阵巨响吵醒,还以为女王号被炸了,跑出去一看,只有他的套间被炸了,别的地方都好好的。

那间套间,可是放了他不少珍贵的藏品——放营地容易被白兰发现,拿去自己用,就托战友藏到了套间里,没想到被炸了。

他甚至托战友加固了防御层。

一点用都没有!

维尔福肉痛得恨不得跟着一起死了。

他撑着长桌,扫了眼众人,“各位,发展到现在的地步,我们是不是该想个更聪明更周全的方针?”

众人脸色各异。

维尔福这意思,就是说艾德里安和当时相信他的自己既不聪明还粗心了。要不是艾德里安提前告知了各部做好部署,他们也不能那么快反扑成功,现在倒打一耙,未免太没良心。

副舰长看了维尔福一眼,也示意他先坐下。

维尔福有些不忿地拉开椅子,坐回去。

“维尔福少校可能激进了点,但他也没说错。”副舰长说,“经过昨晚的事,我们都看出来,罗克新来的指挥官不止是为了使魔号和弥安大公,而是要把战况扩大。他们这位指挥官,动手不留退路。是时候好好考虑下转变方针了。”

“听您的语气,有更好的办法?”艾德里安道。

副舰长看了看周围,轮机部、以及和他同阵营的士官纷纷起身,鞠躬告退。维尔福见状,也跟着出去。

另一边的人看向艾德里安,没有动作。

艾德里安看了眼副舰长,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