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荷没有说话,但她脸上写着这个意思。

“这里的高阶巫师,不超过一只手。”艾德里安旋紧阀门,将导管摘了下来,语气冷刻,“只不过,议政厅过分看重魔属士兵,让这些低阶巫师的尾巴也翘上天。要驯服这群自大又难以驯服的巫师,就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并没有自己想象得特殊。军队需要的,服从就够了。”

“好刻薄啊。”伊荷笑了下,“刻薄到,我都要忘记您也是巫师了。”

艾德里安看了眼她馥郁又甜蜜的面庞,没有对她的冒犯予以置评。他抛出一个令人无法抗拒的选项,“柯兰尼,普通魔能可达不到这种程度,你不想知道,军用魔能罐为何能违背使用不同属魔属的法则吗?”

女生看向他。

压抑着躁动与惊喜的蜜色眼珠剔透而明亮,她动作幅度很小的,仿佛怕引起空气震颤般,轻轻歪了下头。

头顶,宛如眼睛形状的云层中裹着一枚晦暗的月亮。

它静默地俯瞰这艘军舰,蹲在炮架后无言凝视的两人,甲板上轮值的炮兵、不远处残破的浮标、再远处的巡洋舰、以及那艘悬挂费鲁格耶徽章的战列舰。

此时它的甲板上已摆好了一百枚魔能球的炮台,只等着三点一到,便如陨石般逼向女王号。

“瞎眼的蝠族!”

维尔福把长桌拍得邦邦响。

他一辈子没那么落魄过,也没发过那么大的火。

痛骂罗克之余,气愤的眼神投向了坐在主座的男人。

虽然罗克这

次偷袭没能成功,只毁掉了五艘巡洋舰和部分军官室,反而是他们反扑时,削掉了罗克几层楼,但维尔福还是气得要命。

今晚毁掉的那间军官室,是他的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