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朋友,”伊荷说到这,观察了下男兵的脸色,确定他不认识对方,用了一副为难的语气,“我们最近在冷战,我想这次休假给她买点什么作为赔礼。但她喜欢的那家甜品店,营业时间不稳定。我想算下申请几点的军艇能在返回时买到,在我决定好之前,如果她来问您,可以帮我拖一下吗?说我去盥洗室就好。”
男兵:“……”
男兵有点无奈,但还是道,“速度快点。”
伊荷笑道:“谢谢您!”
她离开座位,趁女兵不注意,从另一边出口离开,换了刚才那名男兵的脸,前往医务室。
昨天那个哈鲁马,好像知道点什么。但她还没问,艾德里安就来了。他们当时的俱乐部在十楼,那么最近的医务室在……
伊荷站在楼道前,查看鸟瞰图。
这里。
她朝七楼走去。
七楼医务室
正值早会时间,哈鲁马的两名跟班都回去接受训练了,女王号的早会,对哈鲁马而言,是想去就去,不去就不去的。再加上他的手指骨折了,脸上又有淤青,不想被人议论,干脆就不去了。因此,这会儿他正躺在靠窗那张病床上呼呼大睡。
伊荷一间间医务室走过去。好在七楼的医务室只有五间,她问到第三间时,就找到了还在睡觉的哈鲁马。
她轻轻拉开床帘,俯视躺在床上的青年。
不知为何,这一幕令她感到似曾相识。
当时,梅科发作前,她为他强行拔除黑骨瘤虫时,似乎也是一样的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