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见女生脸色淡淡,以为对方误会自己不肯多花钱,正要解释不是自己抠门,而是军队配给太全,给的薪资反而不高,五十金币抵得上他三个月净收入了。
但他还没开口,斜旁里就响起一道挖苦,“只带五十金币就想这种地方约会,别是穷疯了吧!”
“哈哈还真是,我玩局球都要两百金币。”
“别这么说,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
……
突如其来的嘲讽让守卫的脸一下子难看起来,扭过头,正要反驳,见到说话的几人,却闭了嘴。
伊荷顺着守卫的视线望去,见到三个年轻男人靠在离他们不远的一张球桌旁,一边擦巧粉一边大声笑道。
说来奇怪,这个由两名中士和一名下士组成的团体,却是以地位最低那名下士为中心。
那名下士的外表,在三人中算得上出色,但过于轻佻的气质和油腻的笑容,硬生生拉低了观感。
见她望向自己,那名下士似乎误会了什么,颇为得意地看了守卫一眼,然后对她自以为帅气地摘了摘军帽,弯腰击球。
伊荷:好油。
“那是谁?”
她问守卫。
“轮机部的哈鲁马。”守卫不掩厌恶,“他是维尔福少校的女婿,您别搭理他就对了。”
伊荷嗯了声,移开视线。
她的反应平淡得令人发指,哈鲁马和他两名同伴有些失望。
哈鲁马放下球杆,走到她桌前,“这位美丽的小姐,怎么称呼?”
守卫上前一步,挡在他们中间,“先生,这是艾德里安少校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