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和九楼打通做了一个上下楼梯式的俱乐部。
楼上是桌球和射击场;楼下是赌桌、舞池、酒馆为一体的音乐厅。
饭点刚过不久,不少士官在此消遣。
“您坐这。”
他帮她挑了一张安静的卡座,点了一杯绿荨麻酒,自己站在边上的扶手前,装作眺望楼下牌桌的样子。
大概是他看得太认真了,女生道,“您想下去玩的话就去吧,我不会乱走。”
守卫摇头。
虽然是军舰上的俱乐部,但赌却是真的赌,他只是军士家庭出生的普通下士,哪有那个家产去耗。
伊荷见状,没再劝说,举起酒杯喝了口。
守卫观察了会儿,发现她并不讨厌自己自作主张点的酒水,难免有些高兴。
他看了看周围,见少校还没过来,也没有熟人,鼓起勇气道,“那天,真的非常感谢您。”
要不是她给了那条用床单做的祈福法咒,他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
伊荷愣了下,打量守卫。
那天舱道都是黑烟,看不清舱道上的人脸,仔细分辨时,才注意到对方走动时,其中一条腿有点不自然。
“您已经好了吗?”
“托您的福,已经痊愈得七七八八了。”
守卫见她眸光闪烁,知道她想起来了,嘴角咧开一点,“我姐姐说,您现在住十楼的艾德里安少校这边,我就申请了换班,当面和您道谢。您有什么想要的谢礼,五十金币以内尽管开口。”
如果不是做了很多祈福法咒的话,伊荷其实没想救他们的,接受如此正式的谢意也难免心虚。
“您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