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原来是因为那件事。

这么说,柯兰尼肯定不止是陪护护士那么简单。

她知道丑闻内幕,身上又有致使派伯缔林失踪的嫌疑,用军团的丑闻要挟少校,他才能容忍她到现在。

“不对,那派伯……”

“派伯已经回校了。”艾德里安把信纸放进信封,塞到下属怀里,“如果没有解决他的事,你以为范波为什么还愿意为我们提供线索?”

范波缔林,艾德里安在大公府的眼线。

勒普按住即将掉下去的信封,却没有安心下来。

虽然知道了少校将柯兰尼留在军舰上的原因,但对少校到底承诺了对方什么,还是令他心存不安。

勒普正要说什么,上峰便道,“现在去通知各部,取消原计划,按照一号作战表部署。”

昨天上午情报部开会商讨出的几个作战计划中,一号作战表最为激进。

他们将那些作战表寄回议政厅,目前还没得到准确回复。

这话的意思,就是要推翻之前对罗克短期内不会发动袭击的判断了。

勒普精神一震,将柯兰尼的事暂时放到一边,抬手行礼,“是!”

住在十楼的人,除了艾德里安,还有好几个部的上尉。

成员复杂。

门口值勤的那名守卫得到上峰嘱咐,将人带到远离起居室的楼层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