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迫不及待跟这个禁闭室前辈分享,“是艾德里安雷哲肯少校哦!很可怕吧!
大家都说他和他部下勒普蒙为了抢女人打起来了,就是他们几天前带上军舰那个女人,你不知道吧。
艾德里安少校挨了打气不过,就公报私仇把勒普中尉丢进禁闭室了。”
勒普:“……”
勒普:啊?我吗?
艾德里安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照了照脸上的淤青。
前天还是青的,现在已经有逐渐变紫的倾向。
艾德里安用摸着发紫的淤青往里按,眼尾不自觉抽搐,淤青另一侧,口腔内壁被牙齿磕到的破口也出现溃疡了。
如果柯兰尼是以那种面目在诊所工作,帕诺诊所恐怕早就被她干倒闭。
这么想着,艾德里安却没有特别生气。
他的地面眼线快摸到派伯的去向了。
先处理派伯的问题,接着就是梅科。
再就是……
舌尖抵住破口,烦人的刺痛还在继续。
溃疡像一个闹铃,让他这几天无时无刻不在想起那天对方在自己说完以后狠狠揍过来的样子——像日光一样烫人的恼怒视线溅到他皮肤上,好像被迫睁眼看针线穿过皮肉一般令人忍不住躲避。
牙齿毫不留情地用牙齿咬下,刺痛被另外一种更平稳的麻意盖过,有淡红的血渍从嘴角溢到唇肉上。
他漱了漱口,然后低头检查腹部的伤口,拉成丝状的蛋白色粘液从尚未愈合的伤口淌出。这次不知为何,痊愈得格外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