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怎么没注意到。
好像察觉到自己的打量,女生换了个防御式的站姿。
他移开视线,“具体哪方面?”
伊荷看他脸色冷冷的,但没有动怒的样子,于是继续说,“床板很硬,睡起来很冷。舱门薄,外面什么声音都听得见,没水,没吃的,也没有解手的地方。”
艾德里安说,“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
他的态度平静得让人不安。
伊荷不自觉捻手指,“没了。”
艾德里安点点头,从铁架床起身,“我会为你置办你想要的——按照中央国战俘的标准。”
伊荷倏地抬眸,看到男人走到自己近前,略微上三白的铅灰瞳仁睨着她,仿佛在评估她这个人那样,语气冷晒道,“身上的嫌疑还没洗清就把主意打到我部下身上,柯兰尼
小姐。就算是穷人,也不要总想着把身上所有价值发挥到最大化。”
勒普被罚了三天禁闭和两千字检讨。
这个处罚对于伪造信件还算轻的。
他倒没什么反对意见,只是在禁闭室待着无聊,就跟隔壁聊天,又挨了几次骂。
这天隔壁好像换了个人进来,勒普和他聊了一会儿,听到对方说起一个少校被打的事,惊骇不已。
“哪个少校?维尔福?”
“什么维尔福呀,被打的不就只有一个吗。”
禁闭室一人一间,到处黑漆漆的,分不清白天黑夜,是为了惩罚军士犯错而建立的。
因为太黑了,对面说话的人也不知道勒普是谁,听他问起才大声道,“你被关了很久吧,连这种大新闻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