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警备处不受理巫师间的纠纷,但有海军第一军团为派伯背书,她的败诉是铁板钉钉的未来。
可是…
伊荷看着自己的手铐。距离派伯掉进环中过去不到二十四小时,她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艾德里安是怎么知道的?
身体又饿又累,眼皮像缀了千斤往下沉。
过了很久,也许一小时,也许一天,眼前变得明亮起来。
伊荷努力地眨了眨眼,想要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还没看清,就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手,她正要抽回,有些严厉地女声就在耳边响起,
“不要乱动!”
伊荷蜷了蜷手指,这才发现是一名女警在检查她的手铐,察觉自己望来,对方冷着脸看了她一眼,调好手铐大小,就把她从椅子上小心搀起来,往外走。
女警没有蒙住她的眼,所以伊荷能看到了警备总处的走廊。白惨惨的墙和式样相仿的门,脸色各异的罪犯和打哈欠的警员,其实也没什么好看,但一定程度能缓解此时迷茫的心情。
女警把她带到比拘留室更暗的房间,便出去了。
伊荷刚坐下,房间对面那张条桌前便响起擦啦一声。
油灯幽暗的光芒照亮这间审讯室。
艾德里安罩上灯罩,将它轻放到条桌一侧,而后转向自己。他一条腿微屈,一条腿站着,随意中带着军队留下的刻板,军帽好像长在他头上那样,即便在室内也不摘下来,帽檐有点反光,又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只听到对方宛如宣判般道,“柯兰尼小姐,我们认识有段时间了。知道为什么带你过来吗?”
伊荷看着他,像每一个犯罪后想要逃脱制,尽可能展示自己无辜的罪犯那样,虚弱又谨慎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