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说,她会很有压力。”
莫里斯转了下婚戒。
提莫知道对方说的她是谁,闻言点点头。
想到什么,他忧心忡忡道,“上次你问我借的那些书,现在应该释怀了吧?”
理事会有所有学生的档案,提莫翻了下柯兰尼的那份,从头看到尾,还是从尾看到头,那都是一个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地方能证明对方是朋友亡妻转世的档案。
“根本没有转世,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想跟人好好相处的话,还是不要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对方比较好。”
“你认为她不是?”
“……”
难道还能是吗?
或许是从自己的表情读出了这个意思,外表出色的年轻男人笑了下,“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她就是那个人。”
提莫没好气,“如果她不是你就换人?”
莫里斯但笑不语。
“还真是无情啊。”
提莫吐槽道。
他头疼地揉揉额角,正要把既沉迷神秘学又精明无比的老朋友赶出去,就听到门外有些喧哗,“同学,你在这里干什么?”
是秘书的声音。
提莫皱了下眉,正要叫人进来,刚才还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神情悠闲的男人忽然起身开门。
“医院的人说,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