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女生,笑容有点勉强。

“你想问什么?”

走出理事长室,莫里斯道。

他语气一如既往,既没有特别亲切,也不显得过分疏离,仿佛前面的对话没有发生过。

……怎么做到这么坦然的呢。

胸口更闷了。

伊荷用敬语回复道,“护士说开抑制素的钥匙在您这里,她没有权限。”

莫里斯:“这样啊。”

他带她去了附属医院,打开药柜,然后在护士为她注射时,靠在床帘前看着。

等护士离开,她放下袖管,准备起身时,才冷不丁出声,“在生气?”

伊荷垂着眼皮,整理袖扣。

男人拉上床帘,在她面前蹲下时,也没有抬头。

“为什么那么生气?”

“……”

“因为提莫那些话吗?”

“……”

“你不说话的话,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女生眼睫微颤,抬眼看他。

她的袖扣已经扣好了,手还搭在手腕上,脸色有些紧绷。

“您想听我什么?”

“不要用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