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间和场合都不对,但看着对方纯粹的笑容,莫里斯还是跟着展眉,“本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

面包吃完了,水也不多了。

几天后的傍晚,大概是对离开夹层不再抱希望,他们坐在砖墙前,聊起了很多从前没对别人提起过的事。

大部分时候是女巫在说。

莫里斯静静听着。

柯兰尼这个人,和因为修习黑魔法而显得秾丽阴戾的外貌不同,除了需要自己帮忙时,其他时候总是冷冷的,看上去生人勿近。

坦诚倒十分坦诚。

聊到和嘉蒂的矛盾时,也没有避讳。

“老实说,直到现在还是觉得很奇怪。”

女巫告诉他,在嘉蒂来到之前,她总是梦见一个看不清面孔的女生坐在一个发光的盒子面前说话,盒子里还有缩小的人影在动,醒来后只记得其中几句和几个画面。

“梦里的女生反复说,要先打共通线,和、、开单人线,然后才能开的单人线。”

“很复杂,完全听不懂。”

“我也听不懂,所以一开始都没联想到。”

“不过两年前的某天,我突然想起来那几个人影是谁,后面依照梦境一一对照过,那四个人分别是拉莫大公、西奥多王储、塞维,还有……”

“提莫沃兹沃斯?”

“没错!”

“这么说,你找提莫就是为了证实他是不是第四个人?那场婚礼也是为了这个理由?”

“听起来很像脑子坏掉后的幻想吧?”

莫里斯摇头。

女巫却没看他,她盯着自己脚尖,低低道:“你这么想也正常,大部分时候我也觉得自己疯了。塞维还是朋友呢…可是不验证下怎么知道呢?我快被那个念头折磨疯了,必须验证了才能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