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社长正要说什么,安托万就像率先察觉到自己做什么一样,猫着腰从正在咀嚼生菜叶的皮克后面钻了出去。

狐族社长:“……”

这家伙。

狐族社长没阻止,反正不知为何,他还有种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预感。

安托万跑到门外,看到奈落利正站在街道对面,一座小教堂前,和莫里斯教授说着什么。

莫里斯教授背对他,看不见表情,但奈落利侧对着自己的方向,嘴唇微张,脸色有点灰暗,好像教授说了什么,把她打击到了。

安托万想走近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又怕奈落利发现自己听见会更加觉得丢脸,再加上他们还在冷战,于是没靠近,只是躲小教堂的奉献箱后,等莫里斯教授使用魔器离开,才钻出来。

安托万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脚步轻轻地走到奈落利身侧,“我哥跟我说过,不开心的时候,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又不想憋在心里,可以去找神甫忏悔。”

奈落利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我觉得挺好的,你觉得呢?”安托万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他已经张嘴了,只好一句接一句说下去,“反正教义不许神甫泄露信徒的秘密,把不开心倒给他们,生活里不就只剩下开心了吗?”

奈落利还是没吭声。

“我哥人虽然挺凶的,但你不是说过那种话吗?要是在我们中间选,宁可选我哥之类,这么想的话,偶尔听下他的建议也不算什么坏事。”

安托万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奈落利不回应他就只好继续道,“我以前在文法学校时,成绩很差。每周小考总是垫底,我哥却是满分。因为差别太大了,家人都觉得我很没用。他就跟我说,我考不好,是因为心情不好,让我去找神父倾诉。把不开心的事说完,就能考好了。结果第二次我真的比第一次分数高了。”

“虽然后来我才知道,我哥用自己参加学校举办的文法比赛为由,请求出卷老师降低了那次小考的试卷难度,全班都考得不错。但那次以后,我的文法成绩真的慢慢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