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酸黄瓜是吧?”
“知道了。”
“那边呢。”
“什么?花生酱过敏?”
……
好不容易忙完,狐族社长一屁股坐到座位上,正要缓口气,和他弟弟安托万讨论下他游学的事,就发现桌上的气氛有点古怪。
他弟弟一口接一口闷橙汁,盘里的食物一点都不碰;
奈落利扒拉盘里的蜗牛壳,头垂着,仿佛在检查它的壳上有没有斑点那么专注;
皮克倒是在吃。
他坐在奈落利和安托万中间,每吃一会儿就要停下来看看左右,像要确认安全,才敢继续吃下一口。
狐族社长还以为安托万和奈落利已经解决那件事了,没想到还没有。
这俩气性真够大的。
他叉了片蘸了蛋黄酱的生菜叶,嚼吧了下。
隔壁桌的教授离席了,紧接着,奈落利也跟着起身,朝门外走去。
这场聚餐的发起人就是奈落利,这点狐族社长非常清楚,教授把聚餐的经费交给他时就提过。
因此,看到奈落利追着教授脚步而去,狐族社长拿脚指头想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不知为何,自己却立刻看向安托万,冥冥中有种对方一定会追出去的预感,“你…”
果然,话还没出口,就被弟弟打断了,“哥,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我先出去一下。”
狐族社长:他还没说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