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利有点惊讶,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居然被皮克知道了。

但转念想到对方平时透明的体质,又释怀了。

她坐到负鼠兽人边上,语气正经:“皮克,也许我的玩笑太过了,这点我可以道歉。但是我不可能去回应我不喜欢的人,那样对安托万也好,对我也好,都很不负责。”

“奈落利,说谎话的人会长长鼻子。”

“…好吧,有那么一秒。”

“谁让安托万和社长长得那么像呢,偶尔想想也正常吧。”

奈落利心虚地目移。

“柯兰尼。”塞缪尔教授拿教鞭点了点她不规范的站位,“这只脚往后退点,手抬高。”

“这样吗?”

“对。”

塞缪尔教授观察着学生的动作,看了眼管理员的方向,语气有些狐疑,“你前几天是不是说服管理员偷偷来训练了?”

伊荷否认:“没有。”

除了去厄运水母岛外,她有在好好休息。但塞缪尔教授这么一说,她忽然有种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的错觉。

忘了什么呢?

“没有就好。”

这位长胡子老人皱着眉道,“体术可不像你们疗愈系背背咒语口诀,算算法阵就能成为一流水准。体术需要的是充足的睡眠和强健的体魄,这样才能做到全神贯注。明天来之前,晚饭多吃点肉,你太瘦了。”

伊荷回神:“好的,老师。”

伊荷擦了擦汇到下巴处的汗,继续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