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把人的脑袋打开的话,他真想请把安托万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你答应了?”
“呃,也不是。”
“好吧,我确实…也不能这么说。”
安托万挠了挠自己的卷发,“我也苦恼一整天了。”
“在聊什么?”
奈落利的声音从他们中间响起。
她抱着木条箱,视线在两个人中间转了转,安托万正要说没事,他哥先一步道,“听说你打算让安托万当你的情夫。”
安托万:“不是我说——”
“你也知道啦,”奈落利满不在意地道,“那个是开玩笑啦开玩笑。”她自己的事都没做完,哪有心情干别的。注意到狐族兽人猛地耷拉下的尾巴,才脸色一变,“…不会有人当真了吧?”
安托万生气了。
社活快结束前,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件事。
安托万和他哥最大的区别就是,狐族社长喜欢拿乔,不爱笑,现在安托万变得和狐族社长几乎如何双生子了。
起初,还有人觉得安托万只是心情不好,很快就和平时一样。但新的一周开始,发现他还没有消气后,他们把目光一致投向了他的室友兼朋友皮克。
皮克:从来没这么有存在感过。
皮克在通往附属医院的路上蹲到了奈落利,“去看看他吧。”
奈落利:?
她停下脚,“别告诉我,他还在为那件事不开心?”
皮克在台阶上找了个泥土松软的位置坐下,磨了磨爪子,“反正莫里斯教授不容易动心,适当分一点时间给朋友,也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