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时,莫里斯就改变了注意。

被规划得无限近乎完美的人生就像圈养在床边的娇贵宠物猫,安稳、无趣且忙碌。

像这样的生活,他一直在过,且过了一百多年,未来还会不知道还会继续多久,偶尔给自己找点纰漏也不错,“需要陪你去见下父母和长辈吗?”

“不用。”对方斩钉截铁,“能被称作那种关系的人,我一个都没有。”

莫里斯不再劝阻。

他请了个假,先回了趟法赤。

几天后,和女巫一起去了她的老家,在中央国王都的圣德莱尓大教堂举行了一场婚礼。

虽然是一场走完仪式就各回各家的婚礼,但以格里芬家的排场布置,布置得不能说不隆重。

格里芬家的人几乎都到齐了,联盟总部的会长、高层、以及法赤的王室成员也来了不少。

女爵坐在最前排,脸色有点冷淡。因为知道会被拒绝,直到彩排前一天才通知她,女爵还处在被蒙蔽的恼怒中。

黎夏在安慰女爵,但效果不大。

拿奥尼没来。

除了拿奥尼以外,其他直系亲属都在。

莫里斯经过时,爷爷拉住他,说了好多祝福的话。

因为莫里斯不是女儿,又在联盟担任要职,他的妻子人选家里插不上手,但他们收到邀请,连夜查了新娘的来历和两个孩子认识的经过后,顿时有点担忧,“确定是她吗?”

莫里斯反过来握了握老人的手,“嗯。”

老画家一肚子的话哽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叹气,“唉,你幸福就好。”

莫里斯松开手,和几位法赤的王室成员打完招呼,朝化妆室走去。

经过女方那边的宾客时,他瞥了眼,发现那些人早已困得哈欠连天,看到自己才擦了擦嘴角,坐直了些,摆出体面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