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信皱缩了下,发出愉悦地嘶嘶声。
拿奥尼说着说着开始摔东西。
如果母亲在家,他是不会那么说话的,听起来母亲应该去陪情夫了,而黎夏又在外面谈生意。父亲一旦感到没人在意他,就会这样发疯。
莫里斯快把罩网的每个缝隙舔了遍。
这次的味道浓郁极了。
把这副护具戴在脸上,闭上眼,就像住进柯兰尼的呼吸里,随着她每一次跳跃、落地,翻滚,都稳稳地待在那里,无法被分开。
为什么要分开呢?
拿奥尼逐渐消停了。
他体力不济,很有可能是摔累了。
罩网的气味也到头了。
莫里斯解开护具,将它放到一旁,对魔卡那头的拿奥尼道,“父亲,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拿奥尼:“什么?我说什么了!”
他骂了很多句,自己也不记得上一句在说什么,还要反问被骂的对象。
莫里斯注视着他的护具,色泽浓郁的深巧色瞳仁里倒映出护具下方地面上散落的发带。
“我是有妻子的,我跟您说了很多次。”
“她死在您尚未抵达的未来。”
为了改变那个让她踏上必死结局的命运,他才来到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