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就在附近,身上穿的都是常服。听说可以下棋,没怎么多问对手怎么戴着镣铐,就在棋桌前坐下来。
盖姆一共输了七局。
他差点气疯了。
在奈落利走后很久,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输呢,不可能的……”
伊荷敲了敲棋桌,“别装傻。”
她给他讲了一个故事,关于她怎么把那个在自己面前装傻最后死状凄惨的倒霉人的故事,其实就是化用了鬣狗族首领对付他们那段,但盖姆听完,果然回神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虫卵山洞是什么。”老头摸着棋子,木楞楞道,“首领没跟我说这些。我只知道,他们有好几个根据地。”
伊荷把盖姆说的根据地都记下来,拿给镇长,请求对发那个帮忙换算到精准的坐标,去镇上买了套厨娘的裙子,就回学院了。
*
莫里斯坐在他的公寓沙发上,脸上扣着一具罩网破损的面部护具。沙发对面的玫瑰镜里,清晰可见破损的罩网下,男人沉溺的脸色。
他鼻翼微微翕动,轻轻嗅着上面残留的气味,像一头依赖嗅觉为食的魔物,鲜红的蛇信放纵地游过罩网边缘。
莫里斯的手垂在沙发外,悬浮在手心上方的魔卡另一头,父亲拿奥尼气急败坏地声音正在源源不断传来,“我受够了真的!我受够了!
莫里斯,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弃你那个不存在的夫人!别当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没跟任何人结过婚。
要不是怕女爵以为我的儿子是个妄想症疯子,我早就跟她们说了。我一直在替你保守秘密,你就不能听我的话和奈落利结婚吗,那样女爵还能重视你一点!”
分岔卡在罩网的破损处,滑腻柔软的舌苔被罩网粗糙的铁锈反复剐蹭,留下一串晶莹濡湿的淡红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