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瓶,往装满热水的珐琅杯里倒了点,然后拉开抽屉,挑了根汤匙搅动数下,端起来喝了口。
并不好喝。
甜度和酸度都超过了标准,基本可以判断是材料变质。
如果用到换了感染疫魔的患者身上,药效说不定比普通的糖浆更好,但副作用是持续几日不定的腹泻。
附属医院可不会冒险接收这种东西。
莫里斯喝完了剩下的药水,把剩下的半瓶放回去。
尽管用得很节省,完全没有睡意的夜晚才会挖一点泡水,最上层那排的疫魔糖浆还是喝到只剩一瓶了。
要找柯兰尼补货吗?
还用之前那个借口的话,会被拆穿吧。
毕竟是疗愈系,偶尔会有同专业中阶生如代课,对方要是管不住嘴多说几句,就穿帮了。
他还做不到让所有中阶生都闭嘴。
莫里斯边洗珐琅杯边想。
不过,想到柯兰尼倒是让他想到了另一个人。
那天以后,一直在意到现在。
凌晨五点,酒馆街
送走最后一名客人,酒保扯下身上沾着不知名呕吐物的肮脏围裙,嫌弃地丢到柜台上,“一天天的,累死个人。”
面前压下一道黑影,他头也不抬,“歇业了,明天再来。”
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