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提莫在,他会发现这间公寓和自己的区别很小,公寓配备的家具和学院为其他职员提供的一样。

莫里斯没有点灯,在黑暗中脚步从容地走到客厅,脱下外套挂到衣帽架上,将开会用到的文件放到书橱,拿起茶几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落入珐琅杯内的清水顷刻间变成一杯温热适口的红茶。

他端起来,喝了口,“好像有点淡了……”

说着,放下茶杯,朝厨房走去。

不知踩到什么,莫里斯停下脚,弯腰捡起——一条淡灰色,两端缀着碎钻和蕾丝的发带。

散开的长发蔓过颊边。

视线上移,从地面、橱柜、餐具柜、卧室门到天花板,肉眼可见之处,不同颜色不同式样各有长短的发带宛如数以万计的彩虹鱼,遨游在这片无光的海。

[最近过得顺利吗?

我收到你的来信了,已经到中部的话,今年夏天应该能见面了吧。

这段时间回信比较少,因为马上要毕业考了。

老实说,没那么容易见面后,对你的观感好了很多欸,那个鮀浆草,也有在好好佩戴。

开玩笑的,言归正传。

上次不是跟你提过那个来找过两次的陌生来客吗?那个人可能不是什么变态,而是老公寓的新租客。

芙蕾娜护士长告诉我,原来的租客的退租了,新租客和门房签合同那几天,刚好和那个人来找我的时间对上了,怀疑是同一个。

虽然委托了门房代管,还是有点不放心,和门房商量周末帮我约对方见面谈谈,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