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得到消息时,女爵和塞缪尔已经聚过几次了。

她的父亲也因此发了好几次火。

女爵太过多情,拿奥尼可不会认为她出门只是单纯办事。

多年被冷落的婚姻让他的精神变得脆弱而敏感,一点点细微地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变得憔悴干涸。

“你不用安慰我了。”

又一次闹完脾气,拿奥尼坐在堆成小山的礼裙上,失落地说,“我知道她在做什么。”

黎夏认为他需要转移注意力。

“父亲,您要不要出门散心?”

“你爷爷都不敢,我怎么可能去?”拿奥尼冷笑,“我只能盼望,这次帮你哥哥找的那位小姐能不嫌弃他结过婚……”

黎夏愣了下,“什么时候?”

拿奥尼轻飘飘地乜了她一眼,“你不用管,我知道你会给他通风报信。”

黎夏:“……”

在不该聪明的地方,就不要那么敏锐了。

从卧室出来,她的领口松开了两颗,鬓角有些毛躁。

等在门外的格里芬见到,上前帮她扣上。

“塞缪尔教授那边,”黎夏扬起一点下颌,方便对方动作,“怎么回应的?”

“不太明朗。”

“听说是莫里斯教授抢走过自己看好的学生,稍微有点意见。要是女爵需要帮忙,不会阻挠。”

“学生?科莱恩?”

“这个没打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