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循环前,伊荷去看望了退休在家的芙蕾娜护士长。

芙蕾娜还住在市中心那套公寓楼。

不在诊所时,她的态度温和得多。

只是经年不散的法令纹挂在嘴边,还是显出几份刻薄。

芙蕾娜退休后,养了一条像拖把一样的长毛狗露比。

坐在客厅闲聊时,露比就走过来趴在主人脚边,懒洋洋地甩甩尾巴。

伊荷看着露比,想到了嘉蒂的话,随口问道,“露比和渡鸦会打架吗?”

“渡鸦?”

“就是嘉蒂养的那只。”

“哦。”

芙蕾娜摸了摸露比的背,“嘉蒂那只小东西早几个月就飞走了。”

伊荷:“不是养在诊所吗?”

“渡鸦这种东西,本来就不适合当宠物。”芙蕾娜说,“嘉蒂舍不得,经常还会提起而已。”

她眼神锐利地看了她一眼,“你们最近见过?”

伊荷:“没有,聚餐的时候听以前的同事说的。”

芙蕾娜点点头,问起她的近况。

不知聊到哪里,这位老妇人朝门口看了眼,“这几个月的租金你收到了吗?”

伊荷嗯了声。

“怎么了?”

“门房没跟你说?”

见女生脸色迷惑,芙蕾娜道,“你家公寓去年的租户不续租,换了个新租户。听说是个相貌不错的年轻人,搬家那天楼里的女孩都去围观了。这年头相貌不错的年轻人可能是花架子,财政不稳定还要租贵价公寓充门面。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收到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