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租金每个月都按时寄来,邮戳也没变,伊荷还以为没有换人。

闻言笑了下,“护士长也去看了吗?”

芙蕾娜语气鄙夷,“我看什么?在诊所什么男人没见过。”

她给露比喂了两块狗饼干。

从护士长家出来,经过下二层时,走廊里响起一阵关门声。

想到芙蕾娜刚才的话,伊荷往声音源头看了眼。

不是在意那个租户长什么样,而是想起了开学前门房提的事。

算算时间,应该就是那时候换租的。

如果是租户来找她,打听老房子情况,倒也说得过去。

正想问问这边的门房,确认情况后把这个发现告诉塞维时,就在楼道前见到了一闪而过的黑影。

她没有追出去。

艾略特飘出十几米,发现人没有跟出来,又默不吭声地飘回来。

作为真实模样存在时,他和赫克托尔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艾略特个子不高,只比伊荷高出一个头半。

嗓音也没有赫克托尔的清凌,而是有些冷感地绵甜。

故作凶狠地压低声说话时,有一种装大人的既视感。

就连体格看上去,也没有特别健壮。

他穿着一件垂坠感很强的黑色斗篷,身形修长,手脚暴露在斗篷外。

臂弯挂一只花卉竹编笼,里面放着一对珍珠发夹。

左手覆在右手上,捏得关节嘎达嘎达响。

帽檐堪堪遮住额头,松松垮垮的面罩遮住下半张脸,露出眼睛的位置。

那里没有眼珠、睫毛、眼白或是别的正常眼部组织。肉眼望过去,只能看到和挡脸的斗篷融为一体的漆黑,没有皮肤纹理。

两团萤黄火焰,塞在眼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