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特不敢碰到女儿的皮肤,去床尾橱柜取出一只手掌大的医药箱,用它冻住玛奇的魔力,语速很快道,“不要急玛奇,妈妈马上就去请医生。”
旺达从厨房出来,看到舒特阿姨脸色焦躁地从楼上下来,往门外跑去,就知道玛奇又犯病了,“我去请道尔顿医生。”
说着,就要放下水壶。
道尔顿医生是跟随部队驻扎在市郊的军医,也是玛奇的主治医生,平时住在离这里几个街区的军营。
“不用了。”舒特走到院子里,打开传送器,“我去吧,你在家看着玛奇。”
旺达愣了下,“好。”
舒特没说,她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道尔顿医生的家人住在乌卡什妲市乡下,每周周一会回乡和他们团聚。军队五点多就解散了,这会儿他应该在回家路上。
传送器带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旺达回到楼上,把水壶放回房间,走到主卧。
玛奇的左脸被她挠得血淋淋的,配上原本的坑洼,已经到达了令人悚然的地步。此时此刻,她正闭着眼躺在床上,身上覆盖一层流动的冻膜,像一颗漂亮又神秘的巨大琥珀。
玛奇不足以靠自己的魔力摆脱这种应用于野外的急救医疗箱,旺达想,舒特应该是担心玛奇身上那些没有祛除干净的残留魔物会挣开冷冻。
旺达拖了张椅子坐到床边,盯着玛奇的脸看了一会儿。
她想到了玛奇以前还没有变成这样的生活。
当时玛奇还没那么喜怒无常,和女校里其他同学一样。当时她们在一所魔法女校读书,为考上高等学院做准备,每天放学一起去校外的小食店买炸洋葱圈和香草巧克力夹心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