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想越无奈。
但它也知道,这种规定已经深深刻进这群人心中,改也改不了。
「既然这样,就把那本《古约书》从头到尾默写两百遍吧。」
赫克托尔:“是。”
他说:“在我去默写前,还有一个问题。”
神谕:「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神谕有气无力道:「问。」
“我想知道,”青年说,“曼桑加仑森林墓园是否出现过召唤术、召唤道具或时空法阵?”
神谕回得很快:「不曾。」
赫克托尔深深鞠了一躬,出去了。
以赛亚从圣殿出来,远远地就看到刻着费尔南德斯家图徽的马车。
他的秘书和车夫等在车边。
见到自己,鹿族秘书快步上前,“会长,结束了?”
以赛亚疲惫地嗯了声。
后殿施福室不能带预约者以外的人进入,他就让他们等在了外面。
以赛亚钻进马车坐下,吩咐车夫回家。
马车朝市郊驶去。
以赛亚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陡然接触压力的两条腿,刚才十三世将他腿上那些坏死的兽族神经拔出来的场景再次浮现眼前。
以他的视力,其实看不见那些神经,他只能看到一团血红的光,即便如此,那个场景也足够骇人了。
鹿族秘书坐在他对面,见他心不在焉,便道:“会长,您还有哪里不适吗?”
以赛亚:“我只是在想,十三世到底是个什么人?”
“那位陛下从前击退过法赤来犯,这些年又不常露面,藏得很深了解他性格的,恐怕只有他的老师鲁麦戈神甫了。可惜鲁麦戈神甫比他更难找。”鹿族秘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