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芮尔是从哪来的呢?
赫克托尔倏地睁眼,发现身上压了什么,他想到什么,伸手摸了摸,摸到了女生毛茸茸的卷发和柔软的脸。
芮尔睡得正香。
她还裹着那件红色大衣,只是领口有点松散,帽子也不见了,压在他腰上的手腕和脚踝处残留些许红痕。
赫克托尔吻了吻女生光洁的额头,把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起身去了楼下。
侍从长守在外面,见到他时没敢抬脸,语气也有些踌躇,“陛下,圣殿只接受牧师婚配,按规定是不允许教皇这样的。”
如果当上教皇的牧师之前就有家室,之后只要改姓就好,但当上教皇后就不允许婚嫁了。
陛下喜欢的女孩比他小了一百多岁,要是他们早点认识,或许还有机会。
赫克托尔语气疏淡:“不会发生你想的那种事。”
他不是鲁麦戈,柯兰尼也不是女王。
他不会让柯兰尼承担那种风险,所以什么也没做。
侍从长闻言,表情有点复杂。
他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没再吭声。
推到下午的施福有些多。
赫克托尔送走最后一位教徒时,天已经黑了,他没有去餐厅,而是去了后殿的祷告室。
跪在软垫上,向神谕请求责罚。
神谕一天被连续吵醒两次,心情差到了极点。
听赫克托尔说完,就更差了。
它说为什么鲁麦戈每次和女王约会都要背着人,原来圣殿真是被腐蚀得不像样子了。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那是薇欧什妲地下魔界会用的方针,不是它的。
还要拿薇欧什妲的话来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