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听到赫克托尔这样说时,也无法保持不动容。
可这样是不对的。
如果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投入很多感情,每次都因为对方的付出而感动,等时空一回溯,只要对方遗忘,得不到回应的不甘和难过就会像滑坡的山石一样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意志击溃。
伊荷把典籍放回盒子,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冷冰冰说:“这算什么?新的报复吗。先挖陷阱害我闯入你的盥洗室,故意让我看见你的伤口,再制造
煽情回忆,想让我愧疚?”
赫克托尔闻言,脸色黯淡了点,嘴上却笑:“是啊,芮尔不是上当了?骗了我那么久,被我骗一下也应该吧。不过报复是真的,礼物也是真的,喜欢的话,也可以拿去用,我不缺这些钱。”
伊荷扯了下嘴角:“你自己用吧,我回去了。”
不能再待下去了,她想到那张贺卡上的内容想,不能待下去了。
伊荷抬脚往上走。
赫克托尔没有阻拦。
走到最上面那层台阶前,不知想到什么,她回了下头,看到青年还站在原来的位置。
赫克托尔似乎以为她已经离开了,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油灯的光芒远去,才慢慢蹲下身,收拾起了被她扔在地上的礼盒。
似乎摸到了上面的灰尘,赫克托尔低下头拍了拍,吹了几下,再次放进礼盒中,捡起飘带,重新打包起来,神态专注而严谨。
因为他看不见,一个蝴蝶结打了几次都失败了,还缠到了自己的头发。赫克托尔又耐心地拆开,把自己的长发拨到另一侧,重新编。
第三十一次时,他编好了。
和她脚边最后一层台阶,对应她离开那年的礼盒一模一样的蝴蝶结和礼盒。
伊荷静静地凝望了片刻,“赫克托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