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麦戈等侍从将面前最后一只餐盘都收下去后,转了转拇指上的宝石戒指,缓缓开口,“他叫拉莫费鲁格耶,在罗克西部一个市里做子爵,我在考虑要不要将他带回来。”
鲁麦戈这么说时,一直在观察赫克托尔的脸色。
赫克托尔就是靠圣子这个身份才能走到今天,他以为他听到这话时会露出警惕、不耐或者反感,毕竟新的圣子出现就意味他的地位将被取代,但他没有。
赫克托尔只是安静地坐在主座,吊灯明亮的烛光洒在他头顶,让他眉骨下方的眼窝看起来有些晦暗。
但鲁麦戈看得出,他的表情和刚才用餐时听到底下神甫在抱怨餐食不好时没有任何不同,优容中带着几分随和,“我明白您的想法了。不过费鲁格耶是罗克王室的国姓,这位拉莫先生既然是子爵,极有可能是王室的旁支,要说服他进入圣殿,恐怕会受到罗克王室的干预,需要一些时间。”
鲁麦戈停止了转动,“…你不生气?”
赫克托尔:“老师怎么会觉得我会生气?”
鲁麦戈皱了下眉,正要说什么,就听到他的学生微笑道,“我只是有些好奇,希望老师能为我解答。您在什么场合、什么时间、如何得到的神谕?”
“果然是这样吧。”
“嗯?”
鲁麦戈却没有再解释,化出兽型朝对面袭去,赫克托尔不闪不避地坐在那里,仿佛没有察觉他的恶意。
但当蝙蝠的利爪即将抓破他鼻梁地刹那,风声陡然停滞了,鲁麦戈惊愕地发现自己只能浮在半空,无法继续靠近。